教室上课,食堂吃饭,寝室玩游戏,闲暇出去玩,和朋友一起说笑八卦,有课程,有作业,有朋友,除了住校以外,其他似乎都和高中没什么不同。
认识到这句话,应该是忙碌在周报的日子里。
开学以后第一个月就知道,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稿子是可以随便被毙掉的,比如因为涉及的看似小人物其实在学校甚有后台。
大学的第一个冬天,有了所谓“五号楼事件”,虽然已经开始习惯于学校对于消息的遮掩打压,我还是很天真的对来帮忙发问卷的研究生说:学生会,毕竟学生为主,总不会如学校部门般官僚。于是他很是讥笑了大一新生的幼稚。
在周报的日子里,深切的认识到了“和谐”的概念是如何深入的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。“和谐”是什么?就是把“不和谐”的东西统统抹去压下。哪些是“不和谐”?自然领导说了算,复旦来说,就是学校说了算。
在大二上期为争取一个准备许久的东区搬迁选题而和团委的所谓“学生会指导教师”争执许久,直到被威胁处分、停刊。回到寝室对自己说:今后做什么,都不要做记者,不要在中国大陆做记者。没有能力改变什么,那就索性不要知道。
这样的事情经历得多了,似乎也开始麻木了。每每看到这样的事情,心里已经知道学校会是如何一个态度,对自己说:这样的事情,不可能报出来。
于是从一个愣头愣脑的小愤青蜕变成了麻木的看客。
昨天看到北区那个一贯蛮横的修车铺打人事件的时候,其实依然没有太多愤怒,虽然光华和yanxi都已经群情激奋。
然而还是转载到了周报版,或许热血还没都凉透,总想要说些什么。
直到发现这个词也成了禁词,光华和yanxi也先后被“和谐”,直到现在也没有重开的迹象。
其实,这些,也早已料到,毕竟在做记者的岁月里,和这些事情已经打了不少交道。
所以自己也奇怪为什么突然会这样的激动起来,仿佛重拾起两年前的我。
没有小朋友回应,我便自己去了北区。可惜,聚集的人零零散散。
后来据说还是有了组织,据说还是打开了门,据说有保安出现,然而摊主早已不知所踪。
后来便没有据说了,因为消息的渠道都已经被“和谐”。
其实这本没什么可说的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为此写这许多。
也许,依然愤青。
以下转贴本事件原帖(鉴于光华已被和谐)
发信人: spinoza (感情像个闹钟), 信区: Graduate
标 题: 【血腥】我亲眼看到的北区一条街修车铺打人事件
发信站: 日月光华 (2007年09月29日23:34:18 星期六), 站内信件
可以说我是第一个看到北区一条街修车铺打人的人,我来说一下我看到的事实经过
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两点:
1、被打的两位同学应该是复旦的学生,至少其中男生应该是,因为穿的是复旦百年
校庆的校庆服。
2、绝对是修车铺的老板先动手打人,而且是4、5个人蜂拥而上。
经过如下:
当时我正在隔壁西瓜店买水果,听到外面吵架声,出来看了一下,这时候一男一女
两学生还在和修车店老板老板娘争吵,并没有发生身体上接触。事态的升级是在大
约五分钟后,两人的争执变得激烈,然后发生了一些推搡。在推搡中,老板女儿(我
推测的,因为年纪较小)的手机被学生男碰落在地。结果修车铺4、5人立马蜂拥而上
将学生男按到在地,拳打脚踢。其中老板男,穿的是皮鞋,一下下提在学生男背上,
我看了真是觉得不忍赌。这时候,学生女(估计是学生男的女朋友)上去拉扯推开他们
让他们不要打,结果也被按在地,暴打。为什么说是暴打,我觉得其凶残程度绝对是
想制人于死地。
最令人发指的是,此时老板的儿子,去修车铺里拿了一根黑色铁棍出来,往学生男身
上招呼,到底打了多少下不清楚。
我这个时候拨打了110报警,以及前往门卫处问讯校保卫处电话,被告知65642224
结果没人接,不知道保卫处是已经接到报警过来了,还是正好没人。
其后结果我已不清楚。
倡议:大家以后不要再去一条街修车,不但黑而且流氓,据说会故意把你修的车子弄坏
来赚钱,而且打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连隔壁水果店老板都说“怎么又打人了”
呼吁大家予以坚决抵制,否则下一个被打的人就可能是你
